
左宗棠的西征军绝对装备精良,刘锦棠部近3万士兵,装备“后膛来福马枪、哈乞开斯、马蒂尼、毛瑟M1871、雷明顿、七响、八响、十三响等枪共20000余支。“这支清军人数虽不占绝对优势,但武器碾压对方,把盘踞新疆的阿古柏打到绝望。
光绪元年,李鸿章上奏:“停撤西北兵饷,全力大办海防!”李鸿章上奏。
左宗棠一掌拍在桌案上,厉声驳斥:“新疆不复,陕甘不保,京师必危!塞防海防,缺一不可!”
朝廷最终准了左宗棠。但他面对的是个烂摊子,国库空虚,西北苦寒。
出关前,左宗棠把胡雪岩叫到密室。
“西征军要利器,要重炮。洋人的火枪,挑最好的买,不要怕花银子!”左宗棠盯着胡雪岩。
胡雪岩点头:“大帅放心,上海滩的洋行,我来跑。朝廷没钱,我拿着江浙海关的担保,去找英国汇丰银行借洋款!”
几千万两白银砸下去。一箱箱印着德文、英文的军火,通过水路、旱路,源源不断运进兰州大营。
清单上列满:德国克虏伯后膛炮、美国温彻斯特十三响连发枪、英国马蒂尼-亨利步枪、后膛来福马枪、德国毛瑟M1871步枪、美国雷明顿步枪、七响后膛枪、八响后膛枪。不仅如此,刚刚在欧美战场上崭露头角的哈乞开斯机关炮,以及能够通过手摇柄每分钟连续发射数百发子弹的加特林机枪(时称格林炮),也赫然在列。
左宗棠把这批家底,全部交给了总理行营营务处、湘军悍将刘锦棠。
“这仗怎么打?”将领们问。
刘锦棠只回了八个字:“精兵简政,火力压制。”
茫茫戈壁滩上,三万老湘军顶风行军。拉拽火炮的骡马累死了,士兵们就用肩膀扛、用绳子拉,绝不让一门克虏伯大炮掉队。
此时,阿古柏坐在大帐里,摸着手里那支英国人送来的恩菲尔德前膛枪,冷笑。
“清军还在用火绳枪和大刀,我们有大英帝国和沙俄的火枪,他们拿什么赢?”阿古柏对部下说。
前方的探子连滚带爬冲进大帐:“清军打过来了!”
“多少人?”
“先头部队几千人。”
“迎战!”阿古柏拔出弯刀。
古牧地城外,阿古柏的精锐列阵迎敌。他们端起英制滑膛枪,准备给这群“叫花子清军”点颜色看看。
对面,刘锦棠的湘军停下脚步。
没有冲锋的号角,只有整齐的金属碰撞声。
“预备——”清军军官高举指挥刀。
前排清军齐刷刷端起美国造斯宾塞七响连发枪和温彻斯特十三响步枪,后排架起了加特林机关枪、哈乞开斯机关炮。
密集的弹雨瞬间倾泻而出。
阿古柏的骑兵还没冲到阵前,就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战马嘶鸣,鲜血染红了戈壁。
城墙上,阿古柏的守军拼命填装火药。他们绝望地发现,自己开一枪的时间,对面的清军已经打空了一个弹仓。
清军阵地后方,炮兵掀开炮衣,黑洞洞的克虏伯后膛炮炮口对准了城墙。
轰的一身,一发开花弹精准砸在古牧地城头上,砖石横飞,几十个守军瞬间被炸成碎块。
阿古柏引以为傲的坚固堡垒,在德国克虏伯大炮的持续轰击下,像纸糊的一样成片坍塌。
城门被彻底炸开。
清军步兵踩着废墟冲锋,手里清一色的毛瑟M1871后膛步枪和雷明顿步枪。
巷战爆发。阿古柏的残兵刚开完一枪,正手忙脚乱地拿着通条从枪口往里塞火药。清军士兵已经拉动枪栓,褪出弹壳,推入新弹,抬手又是一枪。
一名叛军将领瞪大眼睛倒下,致死没弄明白对面的枪为什么不用从枪口装药。
绝对的射速碾压,绝对的火力代差。古牧地一战,清军歼敌六千余人。
随后,刘锦棠挥师直指达坂城。达坂城守将白彦虎企图死守,刘锦棠故技重施,用克虏伯大炮一顿猛轰,达坂城的城墙被轰出数个大缺口,守军死伤惨重,防线瞬间崩溃。
消息传到吐鲁番。
阿古柏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这不是清军……英国人骗了我,他们没说清军有这种连发枪和重炮!”
手下颤抖着汇报:“达坂城也丢了,清军的炮火太猛,城门被完全炸平了,守备部队连个完整的阵型都列不出来……”
阿古柏站起身,眼前一黑,重重摔在地上。
几天后,阿古柏在库尔勒暴毙。有人说他是被毒死的,也有人说他是绝望中饮弹自尽的。
失去了头目,阿古柏的残部土崩瓦解。
刘锦棠率军一路狂飙,收复吐鲁番、喀喇沙尔,直捣南疆。沿途的叛军看到清军那黑压压的枪口和一排排后膛大炮,直接扔下武器投降。
至此,新疆全境除伊犁外,全部收复。
晚清的历史上,写满了丧权辱国,但收复新疆这一战,打出了前所未有的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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